而玄悯设下的阵法亮起刺眼金光,无数凄厉的哀嚎声传来,这里束缚了起码有几十只鬼兵,阵法毕竟有限,但那蜂拥而来的鬼兵和更低阶的厉鬼以成千上万来计算,他们受什么驱使没有任何迟疑地扑杀而来,浑身缠绕着煞气的厉鬼双眼猩红,哭嚎声化作利刃企图刺穿她门的耳膜和神魂。
厉鬼靠近伶舟慈时,被什么灼烧一般纷纷倒在周围,未能近身,御风放下了心,可以专心迎战。
令扶楹看着这些厉鬼,脑中快速闪过那些属于城中万千百姓的记忆,这些鬼显然已经没有属于自己的理智,成了恶念缠身的厉鬼。
她召唤佩剑,与沈覆雪和玄悯他们一起置身战斗之中。
玄悯不杀生不代表不除厉鬼,他本该净化这些厉鬼让其通过往生阵重入轮回,但面对如此庞大俨然形成一支军队的鬼兵,他没有时间做出最佳的选择。
刺眼的符文金光和银白的的剑芒刺破乌压压的鬼兵大军。
沈覆雪一剑能掀翻周围百步范围内的所有鬼兵,可总有鬼兵被剑刃斩断的身体再次凝聚,像是永无尽头之日。
这些鬼无法近她们的身,她们也无法彻底将他们除去,这显然不合常理,他们既非鬼将,也非鬼煞,绝不可能在面对玄悯的精准符文攻击还能再次得以复活,像是永远不会死去。
而随着他们鬼体一次次地重新凝聚,他们身上的煞气也愈发浓重。
她手指小蛇几乎按捺不住,开始疯狂挣扎。
令扶楹无暇顾及,但她的手腕在迎战时不小心被鬼气所伤,沁出发黑的鲜血,只是一道小口,她根本没空去管,可下一秒她就感觉指腹烫得快要被灼穿。
低头去看,却已经没了那条小蛇的痕迹,她脑中隐隐和什么建立了联系,但这个联系过于微弱。
而眼前那些杀红了眼的鬼兵却忽然停下攻击,像是被下达休战的命令,茫然地环顾四周,随后疯狂逃窜离开。
而令扶楹却感觉自己的灵力在一堪称恐怖的速度流失,仿佛丹田破了一个洞,被无形的力量吸取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