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愿意,任何人任何事也无法阻拦他。
令扶楹手臂接连冒出鸡皮疙瘩,被脏东西触碰过般恶心。
沈覆雪察觉她眼底的警惕,迅速将神识铺开,但一无所获。
“小满,尉迟衔月来找你了?”
令扶楹陷入思索说话,她打算看看尉迟衔月究竟打算做什么,这么跟在她身后恐吓她戏弄她就这么好玩儿是么。
知晓跟踪纠缠她的是尉迟衔月那个脏东西,她瞬间不怕了,反而被激起好胜心。
二人回去时那一直没有动静的阵法颤动,金色光芒若隐若现,可却并未有鬼物显形,也并未被阵法捕捉束缚,一切变得极为古怪。
玄悯立即前来查看,可却并未有鬼物的痕迹。
又仔细确认后,几人回到原地休整,但无人生出困意。
如此一连过去数日,都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仿佛暗中的一股力量在与她们暗暗较量,究竟是谁更沉不住气。
那盘旋在她指根没有动静的小蛇,今日开始发热发烫,令扶楹被烫醒了,小蛇躁动不安,又好像是在欢欣鼓舞,从她的指根盘旋而上,挠着她的手心,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令扶楹提起精神,并提醒沈覆雪他们做好准备。
此时正是天亮之前的时段,格外寂静,令扶楹的手被握住,是沈覆雪,但正是关键时刻她没有动,全神贯注以防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
小蛇越来越烫,烫得她指腹的经脉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