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令扶楹的视线,伶舟慈想起她今早她的无动于衷,还有她去玄悯房中,挪开了视线。
御风看了看令扶楹,又看了看自家少主,大气都不敢出。
少主的感情可真够艰难的。
之前令姑娘与尉迟衔月是夫妻也就罢了,毕竟已经和离,可又冒出一个沈覆雪,沈覆雪这边还没完,玄悯法师对待令姑娘似乎也不一般。
但毕竟是僧人,想必不足为惧,就是沈覆雪不太好办。
见伶舟慈将令扶楹视为空气,御风比他还急。
再不想办法人都被别人拐跑了,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
御风思来想去轻轻对伶舟慈道:“少主,是令姑娘。”
见他没有其他表示,御风招呼令扶楹过来,“令姑娘,这日天气不错,过来与我们一起喝杯茶吧。”
伶舟慈亲眼见到令扶楹进了玄悯的房里,分明才与他那样过……
极力装得不在意的他不久便被打回原形,眼眶泛红,心中郁气上涌,他连连取出帕子掩纯咳嗽,咳得面色惨白呼吸微弱,靠坐在轮椅上的身体不住起伏。
“你们喝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令扶楹婉拒。
于是二人眼睁睁看着令扶楹回房,伶舟慈紧盯着合上的房门,端着茶杯的手捏得有些泛白。
“少主,你这样令姑娘肯定会喜欢别人的。”
伶舟慈心想,她喜欢谁和他有这么关系。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没有反驳。
“少主你若是挽留,令姑娘想必会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