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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法师,抱歉……”令扶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玄悯神色如常,似乎并未对此心生不悦。

“施主还请小心一些。”

玄悯扶着她的腰肢,拖着她起来。

令扶楹注意到玄悯白色织金的裙摆布满深深浅浅的褶皱,许是被她压出的痕迹,她脸颊发烫。

“法师的经文确实很有用,我竟不知何时睡着了。”还不知为何紧紧抱住了他。

好在玄悯身为出家人心胸宽广,对这些并不在意。

“施主似乎做了噩梦。”

玄悯如此一说,令扶楹才想起此事,确实是噩梦,她梦见了尉迟衔月,他阴魂不散地跟着她,在她身后疯狂追赶,说要把她碎尸万段剥皮削骨,把她吓得够呛。

虽有意不去思索,但尉迟衔月始终是她心底的一根刺,沈覆雪说将他关起来,也不知究竟关在何地,又是否当真不会被他挣脱。

“这段时日太过疲惫吧,多谢法师为我诵经安神。”

玄悯需要专心破解阵法,令扶楹也不打扰他,告辞离去。

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了,过了明日便是仙寿大典,她们需要献舞,她对此略通一二,沈覆雪擅长剑法应该可以舞剑凭美色蒙混过关,但伶舟慈和玄悯就有些不好办了。

若能在仙寿大典之前将阵法破解那就最好不过。

令扶楹出门时正好与院中坐在轮椅上的伶舟慈对视。

他的脸色苍白,坐在轮椅上的身体格外柔弱,但眼神却有些冷淡。

与昨夜他眼中含着泪水,磨蹭她祈求她的伶舟慈宛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