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只是最简单的走路罢了。
二人继续往上回城主夫人所在的后山走去,只是走到一半,途径一片绿树掩映的青石板路,令扶楹停下了脚步。
无法看见她,也无法知晓她已经停下,玄悯的脚步未能及时停下,肌肉紧实的胸膛贴近令扶楹的后背。
灼热的体温像是瞬间将她灼伤,令扶楹脊背发麻,神魂好像在瞬间抽离。
谁也没有说话,因为就在二人不远处,有一对正在亲热的有情人,看穿这打扮应该是府中的丫鬟小厮。
令扶楹瞬间脸颊滚烫,可又偏偏无法说话,生怕惊动了二人。
不远处的气氛越发火热,令扶楹想要尽快离开此地,步子一乱,迅速往前走了两大步,一时忘了自己的一缕长发还在玄悯手中,被重重扯了一下,她连忙后退,重新落入那滚烫的怀里。
她的头被轻轻摸了一下,后知后觉意识到是玄悯在轻轻揉她方才扯痛了的位置。
湿热的呼吸忽地喷洒在她耳廓,令扶楹耳根发麻,还处于怔愣状态,耳边传来玄悯压低的温和声音,她才如梦初醒,侧头轻轻避开。
他说:施主还疼吗?
令扶楹赶紧看向那吻得难舍难分的小厮丫鬟,好在她们纵情投入并未发现。
她压低声音道:“法师你牵着我手吧。”
这样走过来太慢了。
于是她感觉到慢慢摸索而来的手,无法确定她手腕的具体位置,玄悯最开始触碰到她的手臂,一触即分,又抿着唇瓣试探地触碰到她的小臂,最后握住了她的手。
彼此都是一愣,玄悯松开手指,往上稍稍挪了些距离,终于握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