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覆雪立即将目光对准玄悯,心生警惕。
“小满,我也随你一同去吧。”
“师尊人不宜太多,你对阵法并不精通,我与法师先去探探。”
他想说阵法一术他可以学,但现在显然来不及。
令扶楹给了玄悯一张隐身符,“法师走吧。”
二人处于隐身状态,令扶楹无法感知玄悯的位置,她正在思索玄悯是否能够跟着她前往后山阵法之处时,耳边轻柔拂过什么,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却摸到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感受到她的触碰,玄悯的指尖轻颤,随后他极力稳住心神轻声道:“施主抱歉,贫僧无法知晓你的位置,才出此下策。”
若有衣袖,玄悯可以牵着,但她们现在的穿着显然是没有的,都没有多少布料给他牵着,或许一不小心还会被扯下裸奔。
她们并非沈覆雪,他自己已经堪破此术,可与山风湖海融于一体,自然也能精准地捕捉到隐身的她所处的位置。
而隐身后无法看见彼此的她们,只能依靠这样的办法。
她无法看见玄悯的身体,但若是离得很近,便能感知到他的存在,玄悯灼热的体温,他的呼吸声,甚至还有心跳。分明他只是牵着她的一缕发丝,却好似牵着她的手一般。
无法看见时感官会变得十分敏锐,能够感觉到吹过的风,脚边落下飘落的树叶的声音,还有彼此的脚步声。
二人的走路习惯和速度并不一致,于是现在便出现这样一个问题,玄悯若是迈大了步子,可能会触碰到令扶楹,撞到她的身体。
可若是步伐小了,两人拉开距离,令扶楹的发丝就会被轻轻扯一下,并不疼,头皮有些痒痒的。
二人摸索了一阵终于维持匀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