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检查,玄悯并未发现她体内有异物残留,遂又起身看向这岩石砌成的屋中,他那加持了佛气的神识化作一张大网,搜寻屋中各个角落,还是一无所获。
“抱歉施主,贫僧能力有限。”他并不认为是令扶楹自己吓自己,而是在想到底如何解决此事。
若是能找出最好,若暂时无法找出,那就得寻找别的办法。
玄悯夜里不顾风雪赶来,身上沾染着风雪的寒冷,令扶楹给他倒了热茶,“法师先喝茶暖暖吧。”
他的体格是真好啊,这样寒冷的天,竟也能面不改色。
修士虽能用灵气护体,但长时间使用自然是不小的损耗,除非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但这样的修士少之又少。
与其耗费灵力不如购买御寒的法器,令扶楹的身上就穿着御寒的法衣。
但显然玄悯的这件洗得发白的僧袍只是普通的粗布麻衣,他们要克制欲望,最后消除欲望,吃饱穿暖的欲望也是其中一项。
令扶楹打量着他,听见空气中克制的轻微的捻动佛珠的声音。
竟有些助眠。
她忍不住问出之前一直好奇的问题,“法师,你的佛珠为何换了一串?”
她对这些了解不多,但也大概知晓常见的几类,玄悯最初日日手持的佛珠似乎是菩提所制,而最近这串是沉香。
沉香味道要更馥郁一些,与玄悯离得近时,偶尔会被这股香气迷惑。
“已经断了。”
令扶楹震惊,这应该是玄悯的法器,说断就断?
“为何会断?”她下意识问,戴久了还是不小心,可一问出口,对上玄悯的视线,她知晓或许不方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