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打算在营地休息一晚,明日再进入城中。
在此之前几人围着乌兰城外看了一圈,围绕在上空的阵法已被提前赶到的修士加固,没有看到裂痕。
即便站在城外也能听见厉鬼的哭嚎声,听久了对普通修士的神识有一定冲击,但在此驻扎的修士和守卫早已免疫。
这城中并非所有鬼物都已化作厉鬼,也有一部分能够得以引渡重回轮回的鬼魂,但在危险重重的乌兰城想要引渡这些没被杀意缠身的鬼魂无疑是一件极为困难之事,便只能让其陪葬再无入轮回的机会。
营地之外风雪呼号,混杂着厉鬼的哭喊。
令扶楹今夜被跟踪的感觉更为深刻,身体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虫蚁爬过。若是一日两日也就罢了,可这已经连续出现了好几日。
这样的感觉已经严重影响到她,思来想去令扶楹给玄悯发去传讯。
“法师,你可休息了?”
下一秒就有了回复。
“还早。”
“施主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这是这么久以来令扶楹第一次主动联系他,玄悯紧紧握着传讯石,不想错过她的回答。
“还是同样的事情,这段时日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我。”
传讯石上只言片语无法说得清楚,玄悯身着单薄的僧衣穿过风雪抵达令扶楹的屋中。
坐下听完令扶楹所说,玄悯开口悉心询问:“施主,你是怀疑之前的惑心魇没有祛除干净?”
令扶楹是有这个猜测,但并不确定,这样的几率其实极小,但她想不到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会如此执着地跟着她,平时她并未与人为敌,更未与谁结怨。
可她确实没有再做关于玄悯的梦,一时间她思绪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