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衍很快离开,伶舟慈却失了心情,坐着不动,他取出传讯石看着,令扶楹已经回绝了他,近日不知是否会过来。
看着那书架,伶舟慈问:“今日可有看见她?”
这个她是谁,御风自然知晓,摇摇头,少主既然想见人家那就直接去嘛,这样不是自己寻不开心。
御风发现少主有些像是被抛弃的狗,巴巴地盼着主人过来看他。
“少主,今日的药浴已经放好。”御风打算候在门外。
“你退下吧,我自己来。”他的嗓音充满倦怠的乏力。
他进了浴室。
装满药浴的浴桶热气袅袅,伶舟慈缓慢褪下身上的衣裳。
扶着浴桶壁缓缓站起身,一举一动都格外艰难,原本这段时日的锻炼还算有点成效,可之前降温他病了一次,一切又回到原点,甚至远比之前的虚弱无力。
在他知晓男女之分后,就再未让御风帮过他,药浴都是他自己来,他总是格外在意别人看见他的身体。
他又想起自己上回被令扶楹换衣那次。
少年白瓷般的身体泡在淡绿色散发灵气的浴桶之中。
被泡得淡粉的身体曲线优美,纤细的腰浸泡在水面之下。
药浴略烫,他身体皮肤像是盛开的粉色花瓣,汗水在他胸膛流淌,柳叶一般的长眉轻蹙。
药效会催出他体内的寒气,身体发烫发热,脸颊冒出细密的汗水,唇瓣被蒸得发红,有水珠滴落,泡着药浴伶舟慈有种花瓣被碾碎的美感。
看着眼前袅袅的雾气,伶舟无端凝聚成了令扶楹的模样,笑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然后,他听见门外传来令扶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