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卷过被子转身背对着沈覆雪,他这才恢复安静,只是坐在床边盯着她,身躯长时间未动分毫,化作一座凝结成冰的雕塑。
那改日再试,小满总会答应的……他还有许多未拿出来之物。
身披那件薄纱出现时,他能看得出小满其实是喜欢的。
因为伶舟慈病情加重,时间无法再耽搁,伶舟衍派出的上百位修士先走一步前去查探情况。
因为这件事伶舟慈和伶舟衍吵了一架。
“你现在这么怕我死,之前怎么不管不顾?”伶舟慈神色不变,语气却格外凉薄。
此话一出,二人之间有片刻安静。
“你在怪我?”伶舟衍随口问。
伶舟慈体弱没有太多精力,他也无力与他多说,他滚动轮椅进入内室,“此行前往乌兰城我会同去。”
他并不在意伶舟衍的想法,即便他阻拦他也会想尽办法前往。
因为,因为……
伶舟衍看了看他。
不用多想就知他这儿子为何如此。
“好,如你所愿。”
整个谈话的过程他平心静气,好似一位善解人意好脾气的父亲。
伶舟慈厌恶他的虚伪。
在他眼中,外人口中温和妥帖,待人接物极为有礼节的伶舟衍其实并非大家口中如此良善。
他冷漠善变,之前将他这个儿子弃之如敝履,之后却又惺惺作态想要成为一个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