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好像势不罢休,这样的姿态她第一次在玄悯身上看见。
分明之前在梦里,他这样的态度只有在做那种事的时候。
令扶楹努力思索着如何回答,最终只能道自暴自弃:“那个梦并非我本意。”
“我知晓。”玄悯回答得很快。
正是那夜她发现一切后匆匆离去,对他避而不见,其实,她每日与他说说话就好,可她现在却躲着他不见他,甚至与伶舟慈相处甚密。
心境平和如玄悯,在经过之前的种种后又如何坦然以对。
“你讨厌梦中的我吗?”他想要将一切问清楚,不管结果如何。
令扶楹更加不知所措,哪有人这样直接问的。
“施主。”
他问得这样平静坦然,却又这样强势直接。
是了,僧人对身外之物看得很开,玄悯身为得道高僧想必更加通透,对于她的纠结挣扎怕是非常不解吧。
好端端的,忽然不理人,这确实让人费解。
于是令扶楹摇头,“不讨厌。”
玄悯留意她的神情,想知道她说的真假。
“真的?”
玄悯为何要在意这些,令扶楹点头,“真的。”
“那能否不躲着我?”
令扶楹恍恍惚惚点头,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靠得越来越近,近到她轻轻一抬头就能触碰到玄悯的唇瓣。
他的唇虽看着薄削,却很软,也很滚烫。
他的健硕的胸膛近在咫尺,她要尽可能缩着身体紧贴门板,才不至于与他胸膛的紧实肌肉触碰。
“施主。”
令扶楹回神,玄悯低着头靠近,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她身体微颤,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