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甚至听见了他的心跳声,仿佛就在耳边,身体升温,脑子像是停止转动,僵硬地任由玄悯却靠越近。
他微微侧头,几乎不受控制,眼前只有她的唇瓣,却在即将触碰到令扶楹的唇瓣时,挂在她身上的传讯石震动,腰间一麻,两人近得玄悯都已经察觉她传讯石的动静。
令扶楹连忙从恍惚中回神,而玄悯也停下了动作,此时的他终于恢复清醒。
二人彼此对望,分明什么也没做,却呼吸急促,脸颊已有汗水流淌。
令扶楹看见玄悯优越下颌线滑落的汗珠。
闪烁着让人晕眩的光芒。
四周静谧,传讯石又开始震动。
令扶楹紧张得喉咙干渴。
她不敢去看传讯石。
下意识想看一眼周围,却被玄悯高大的身体挡住,她甚至不知道远处是否有人经过,她与玄悯离得这样近是否会被别人看见。
是否又会撞上抵达的沈覆雪。
她知晓时间紧张,因为不确定的危险,她慌乱道:“法师,我不会再躲着你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睡了。”
玄悯其实有些没有太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只是一直看着她说话时不断开合的唇,这显然不合礼数,也极为不应该,可他无法控制自己。
玄悯的大脑反应迟缓,这才接收到令扶楹说的话。
此时确实已经很晚了。
他往后慢慢退了一步,“施主早些休息。”
离开前,他低声道:“明日见。”
他一离开,寒冷的空气涌入,令扶楹脸上的热度渐消,紧绷的身体也瞬间松懈。
回屋查看沈覆雪的消息,才将门推开,手腕却被一道力量拽住,她的惊呼声被一只手牢牢捂住,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
知晓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