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般的手指紧紧陷入丝帕之中。
他轻轻蹭着,一边自我厌弃,一边脸上却又滚烫。
从未做过这样事情的伶舟慈偷偷摸摸,力道很轻,但渐渐他已然沉浸其中,忘却了所有。
他的唇瓣开合,无声地喊着什么。
当手帕变得脏污,他才回过神那般迅速将其藏进怀里。
……
那日他偷藏令扶楹的手帕自以为做得很隐秘,但其实早就落入路过的小厮的眼里。
他看得很清楚,少主一脸羞涩,手中的帕子并非他日常使用不绣一针一线的雪帕,而是粉白色的。
似乎还绣有花样,虽他并未看得太清,但这绝对不是男子使用之物。
他之前路过看见少主和那位令姑娘在喂锦鲤,短暂离开一会儿,回来就撞见少主看着帕子一脸春心萌动的模样,自然只可能是令姑娘使用之物。
要关系异常亲近才会交换手帕。
所以莫非他们少主即将报得美人归,与那令姑娘定情了?
谈起这些总是格外兴奋。
他放轻声音,“你们可千万别乱说,也别说是我说的。”
“那咱们岂不是要有少主夫人了?”丫鬟高兴不已,这可是大喜事儿,少主时常一个人坐着,郁郁寡欢,可最近他脸上的笑容多了很多。
若当真有了心悦之人,心态和身体想必也会慢慢好起来吧,一切忽然都有了希望。
“令姑娘长得这般好看,与少主郎才女貌十分相配呢。”
可是说完,不免为少主的身体担忧,毕竟之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究竟是越来越好,还是……别的。
她们说完散开,打算继续做完手中的活儿,可走了不过几步就看见眼前的高大的僧人。
恍然意识到她们的话怕是被人听了去。
不过幸好是他听见,而不是少主,虽然她们都盼着少主好,可到底背地里说闲话了,少主夫人这事儿有没有影儿还不一定呢。
“玄悯大师。”她们瞬间收了嬉闹,规矩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