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悯没有回答她们,也没有点头示意,等人走远他才想起自己不妥的举动,但已经为时已晚。
他看着丫鬟小厮们离去。
不知不觉玄悯已经走到令扶楹门前,所以,原来方才她不在,是与少主在一起。
玄悯收敛情绪回屋修炼。
他诵念经文,金色的梵文自他的身盘旋而上,身体散发一层耀眼金光。
忽然,梵文颤动,深邃的眉眼蹙紧,脸色骤然苍白,手中的佛珠应声而断,沉闷的弹跳声在屋中回荡。
这串慧海方丈给他的佛珠,从他入了佛门就日日不离身,却忽然断裂。
他睁开双眸,静静着地上的佛珠滚动至屋中各个角落。
……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的身体才有了动作,将地上的佛珠捡起。
第二日,令扶楹发现玄悯换了一串佛珠,她的视线停留在玄悯的手上,若是往常她必然是要问上一问的。
但现在她却将疑惑藏在了心底。
很快她无暇想这些,因为有了更重要之事。
她不知沈覆雪何时过来。
他究竟是已经到了大罗洲,还是在三千域,他若是过来一切都会变得复杂。
前往乌兰城还有几日的时间,令扶楹静待启程那日,希望不要生出什么变故。
在第三日夜里,整个洲主府气温骤降,整个雪都罩上一层冰晶,在屋内时感觉尚且不明显,但一旦推窗或走出门外,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冷意。
不久乌兰城包括龙脊峰就传来消息,暴雪降临,所幸无人伤亡,寒气蔓延至整个大罗洲,连接壤的潮音洲都被波及,裹上了冬装。
令扶楹听闻伶舟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