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该不会是里面之人根本不是伶舟慈,而是另有其人吧!
这个猜测吓了她一跳,慢慢靠近,正要掀开锦被一角,却被他紧紧攥着。
令扶楹要干嘛!
伶舟慈硬着头皮惊慌道,“你先出去。”
可她还是觉得不对。
于是她站着没动。
没有听见脚步声,即便隔着被子他仿佛也能感知到令扶楹的视线,穿过阻隔在他身上扫过。
为了让她离开,伶舟慈只能撒了个羞耻的谎。
比起被她看见自己这幅模样,伶舟慈宁愿撒这个谎。
于是他颤抖着道:“我没穿衣裳,你先出去。”
啊,没穿衣裳,伶舟慈竟有裸睡的习惯。
但令扶楹还是抱有一丝怀疑。
可在听闻他咬牙切齿的令扶楹二字后,她没了疑虑,确实是伶舟慈的语气不假。
于是令扶楹扫了眼被子地下或许光裸的伶舟慈一眼,从房中退了出去。
端着药碗的御风正好见她出来,好奇地看了眼房内。
少主起床总要四处转转,御风也往往这个时候送药过来,但今日没有在廊下或者园中他常去之处见到他,这才听小厮说少主今日并未出门。
他回去怎料一眼就看到令扶楹从少主卧房离开。
“令姑娘,少主在屋里吗?”
令扶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