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算是起得晚,而玄悯无论何地都会早早起床,这里无需劈柴挑水,他便在院中练功。
她一出门就见到正在锻炼的玄悯,他能维持如此体格实属正常,他穿着单薄的深灰色僧袍,紧贴着脊背的布料已被汗水浸湿,他优越的肌肉线条映入眼帘。
令扶楹出门,他也正好结束,胸口微微起伏,薄唇微张低喘。
那双看向令扶楹的琥珀色眼眸深不见底。
“法师。”
令扶楹和他打招呼。
说完转身就往伶舟慈的住处走,他住的是溪竹园最深处,需要经过一条种满耐寒灵植的长廊,这些灵植散溢的灵气有利于蕴养伶舟慈的身体。
就连这个溪竹园建造的方位和布局都有讲究,一切以伶舟慈的身体为先,处处的精妙阵法让院中灵气几乎都汇聚到伶舟慈的居室。
令扶楹一路观赏独特的景致,去伶舟慈院落时她想,竟还没起床吗?
没有他在,她也不方便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偌大洲主府走动。
半路遇到洒扫的小厮,令扶楹喊住他问:“请问少主可起来了?”
这个时候早该起来了,小厮往那亭下看了眼,往常少主起来后总要坐着轮椅沿着这条长廊走动,可今日没瞧见他。
知晓令扶楹是少主的贵客,小厮便道:“小的也不清楚,姑娘不如去看看?”没有伶舟慈的指示,他是不敢上前。
令扶楹便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少主你起了吗?”
但毫无动静。
令扶楹疑惑。
屋内,伶舟慈半梦半醒呼吸急促,他做了个梦,关于令扶楹的。
还是在飞舟上,还是那间卧房,令扶楹脱下他的衣裳后,俯身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