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察觉不对。
立即破门而入,却看见躺在床上被子拱起一团。
他未能被锦被彻底掩住,露出一截白玉般精致的脚腕。
男人的脚往往筋骨分明,经络感与力量感明显,即便纯净如沈覆雪。他身体虽不见多少毛发,但脚腕大腿也能看见分明的肌肉和经络感。
但伶舟慈的她仿佛一手就能握住,很想在他脚腕上扣上锁链,看着他莹莹
垂泪的模样。
他是天生的金丝雀,若非这高贵的身份,以他的姿色和病弱的身体,大概率会沦为权贵的玩物。
有喜欢他这种模样的男人,也有喜欢他这样的女人,男女通吃。
但令扶楹却没有这样的癖好,她还是喜欢正常点的。
若是对伶舟慈这样的柔弱病美人做些什么,她会觉得自己过于变态。
在破门而入时,伶舟慈立即卷过锦被藏身于此,不想被令扶楹看见他那副模样。
伶舟慈有着自己的骄傲,他一边羞耻抗拒可又一边清醒地沉沦。
令扶楹没有想到进门会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她盯着拱起的锦被瞧,“少主,你在里面吗?”
想让她离开,可伶舟慈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无力,他听得面红耳赤。
“你生病了?”令扶楹一顿,这声音听着不太对劲。
“但是你为什么要用被子裹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