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起来吗?”令扶楹看着地上的伶舟慈,陷入两难。
这也不像是能起来的模样,但伶舟慈又不让别人过来,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他几番挣扎,虚弱地开了口,“劳烦扶我一把。”
令扶楹这才小心翼翼将他扶起来,生怕碰到他那里折了断了,那可都是她的问题了。
好在伶舟慈体弱多病身子也清瘦,并不算太重,但他虽身形虽瘦弱却不矮,个子也极高,只是相较与沈覆雪和尉迟衔月他们就要矮上半个头左右,再瘦弱体重身量也在那儿,令扶楹还是送动了些灵力才将他扶到床上。
“你身上有血。”令扶楹看了眼他道,“还是让御风过来吧。”
清洁术只能基础清洁,这样血迹无法彻底清除。
可他还是不愿意。
“你……你能帮我一下吗?”伶舟慈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番话,纵使心里万般纠结,他还是没有说算了这样的话。
始终盯着令扶楹等待她的回答。
令扶楹犹豫地看着他,她也没照顾过病人,况且这人还是瓷器般易碎的伶舟慈。
若能给她气运值,那倒是可以一试。
之前老早就打算在伶舟慈身上刷取气运值,奈何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显然是大好时机。
随手给他不吃的果子都能涨气运值,她这会也算是救了他,怎么也该给她涨吧。
摆脱尉迟衔月一次性给她干掉2600气运值,虽然不至于一朝回到最开始,但她还是迫切想让其增加,毕竟越多她越有安全感。
“那好吧,我试试。”令扶楹看着瘫倒在床上的伶舟慈,她去取了一张被水沾湿的帕子,放轻力道去擦拭他额头和脸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