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血流不止的他对视,令扶楹伸手捂住他的伤口,不让血继续流,“你醒了就好,自己捂住,我让御风过来。”
疼痛渐渐唤醒伶舟慈的意识,他这才想起自己怎么弄成这幅模样,见被令扶楹发现自己的狼狈,他本就血色尽失的脸此刻白得触目惊心,让令扶楹很担心他下一秒就会噶过去。
可千万别,若是伶舟慈就此断气,她岂不是要被冤枉。
“不要喊御风,我没事。”
这模样哪里像是没事,若是没人发现,怕是会血流而死。
御风怎能想到少主会偷偷在半夜折腾锻炼,之前他分明死活不愿意从轮椅上起来练习。
“你当真没事?”令扶楹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此时他的伤口血液开始凝固,没有再继续往外流,令扶楹也松了口气。
虽然伶舟慈死了她毫不心疼,但亲眼见到这样的场面还是会紧张。
令扶楹掏出快要失效的药粉洒到他的伤口,不小心抖得多了,洒到他的眼睛里。
伶舟慈紧闭上双眼,但还是迟了,他疼的咬紧齿关,不想在令扶楹面前丢脸。
“不好意思。”令扶楹假模假样到道歉。
伶舟慈没有多说,等着这股疼痛自行消去,眼睛适应后才又睁开双眼,但被药粉刺激后,眼中已经浸满泪光,睫毛也被泪水濡湿,眼底有些红。
他本就额角流血,月白色长衫被血液浸红,此时此刻瞧着有种病弱美人的惊艳。
想看他流泪,呕血。
令扶楹发现自己有点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