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慈?
“你们喝吧,我就不喝了。”
御风犹豫,他在心里叹气,少主这副身体,又这幅别扭的性子想要挖尉迟衔月墙角,抱得美人归怕是道阻且长。
他只能多努努力了。
万一少主一高兴,这身体就好起来了呢。
这两日少主笑的次数比前二十年都要多。
“令姑娘,少主特意煮了上好的碧落灵茶,现在就差您了,今日景色极好,难得出现天弓,如此美景岂能错过?”
在房内待久了头脑昏沉,想出去吹吹风的令扶楹心动了。
思来想去问了句,“玄悯法师在不在?”
御风不知她这是何意,但还是道:“玄悯法师不在。”
不在就好。
令扶楹出了门,虽然这飞舟豪华,但到底不是房屋,卧房也较小,令扶楹一走到甲板,柔和阳光洒落,微风拂面,她精神也好了些许。
定睛一看,玄悯果真不在,只有伶舟慈。
这绝佳的二人独处机会,御风自然不会没有眼力见地去邀请玄悯。
御风深藏功与名,悄悄退下了。
令扶楹一眼看到横跨大半个天空的天弓,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仿佛触手可及,云海天弓阳光,整个天空都笼罩着一层绚烂梦幻的光晕。
她视线一转,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伶舟慈,桌面的高度刚好,他面前放着一套茶具,袅袅茶香随风弥漫。
在桌边坐下,伶舟慈给她倒了杯茶轻放到
她面前,瓷杯底与桌面碰撞清脆悦耳。
“令姑娘,尝尝吧。”伶舟慈抿了口茶,茶水的热气氤氲,他苍白的面庞红润些许,给他增添了几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