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极重,长腿也压在她的双腿之间,腰间佩戴的玉佩硌得她有些难受。
在他即将吻到自己时,令扶楹一把将他推开。
帐幔被拉开,光亮刺入眼睛,他蹙紧眉心,手掌遮住刀削般立体深邃的眉眼,醉意稍退,他躺在令扶楹和尉迟衔月之前的婚床上喘息。
令扶楹见过令槐序许多模样,生气的,冷漠的,高傲的,醉酒后安静的,但却从未见过他这幅神志不清的模样。
急忙挪开视线,她连忙抬头看了一圈,不见瑞香她们稍微放松。
令槐序可是她的兄长。
若是被瑞香她们看见,简直不敢想象。
令扶楹推了推躺在床上不动的令槐序,“你还不走?”
也不知尉迟衔月何时会回来。
令槐序视线慢慢移到她脸上,太阳穴神经不断跳动,终于撑着坐起身。
这时他也才意识到,他睡的是令扶楹和尉迟衔月的婚床。
“我看你醉得不轻。”
令槐序听着令扶楹关心的话,张了张唇,“小满,我想喝醒酒汤。”
令扶楹皱眉,还想喝醒酒汤,令槐序脸皮真厚。
“没有,你回去有的是人给你使唤。”
令槐序也没有强求,他看了令扶楹一会儿,问她:“你想不想回折渊殿?”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小腹,回去后生下来,他也养得起,无需尉迟衔月。
令扶楹不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