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尉迟衔月已经送过类似之物给令扶楹。
昏暗之中,那颗原本平平无奇的珠子绽放它的美貌,两粒夜明珠似乎重叠,雕刻的海底奇景近在眼前,连气泡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从她的眼前漂浮而上。
“喜欢吗?”令槐序靠近她问。
他的嗓音偏低沉,极富磁性,如此靠近震动令扶楹的耳膜,耳根瞬间滚烫。
她不小心瞥见男人扯松的衣襟下露出的肌肉线条,曾经不小心撞见过令槐序更衣,也知晓他的身材多有料。
令扶楹回神,她看着被夜明珠照亮的令槐序那张俊美的脸。
心里冒出一个想法,他把她拉到床上就是为了看这个?
好看虽好看,缺也在她的心里掀不起太大的波澜。
令扶楹以前其实很爱过生辰,因为可以收到礼物,还能得到红包,虽然她在折渊殿但并不愁吃喝,也不缺灵石。
令崇山去世后,她始终没将折渊殿当做她的家,令槐序偶尔给她的灵石她也都存着。
而且在她生辰这天,应槐序不会给她脸色看,难得的好脾气,还能给她礼物,也算是她的一日福利。
但现在她却不太在意,毕竟她也不缺令槐序给她的那点钱,更不想见到令槐序那张刻薄的嘴脸。
他总说是随手从库房拿的哪宗哪派送的贺礼,放着也没用索性给她,虽然他没怎么上心,但以前令扶楹却很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因为是令槐序送的。
但现在她才不稀罕他那点礼物。
她伸手想要拉开帐幔,但奈何被他压得太近了。
“令槐序,你还不起来?”
令槐序继续盯着令扶楹的那张近在眼前的脸,没回答她。
他呼吸变深,手中的夜明珠不知何时落到一旁,眼中只剩下令扶楹的唇。
令槐序身上的气息蜂拥而至,比昨日两日意外的触碰还要浓烈,呼吸炽热,她颤了颤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