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衔月看着她走远。
近日她和沈覆雪的关系他看在眼里,沈覆雪时常一副落寞失神的模样,而令扶楹对他置之不理,即便给了他机会,轮到他去令扶楹的房里,却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出来时神情也不大好看,大概率是在令扶楹那里受挫。
她们的关系,濒临破灭,一触即碎。
所以,她说的这句话是和他赌气?或者说是为了得到他的承诺?
尉迟衔月神情怪异地想。
令扶楹和他赌气?
尉迟衔月在外坐了片刻,起身离开,今夜轮到他陪令扶楹就寝,但她显然不太想见他。
他也觉得自己该好好整理整理他与令扶楹的关系。
令扶楹倒打一耙,和尉迟衔月说了这么一通也不是因为在意他,更没指望他有太大的反应,不过是让他觉得她和沈覆雪没了可能,让他以为她对他情根深种放松对她的警惕,若她和沈覆雪之间的事情被他察觉蛛丝马迹,那他可以将其归结于她故意为之,为了气他。
所谓的赌气。
尉迟衔月骨子里如此傲慢的人,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
他,令槐序,乃至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病秧子伶舟慈,都是一类人。
眼里只有权利,视人命为草芥,高傲自满,也难怪他与令槐序沆瀣一气。
令扶楹留下那番话后回床上美美入睡,只是,白天睡了太久的她毫无困意。
不久,令槐序到访。
但凡是个人也该知晓这个时候不方便待客,况且还是他们这对没有血缘关系大了要避嫌的兄妹。
令扶楹听瑞香说令槐序过来,直接告知不见。
令槐序吃了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