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无话可说的场合几乎没有,但现在他却没敢去看令扶楹的眼睛。
“话说,你对我只是一时兴起,还是当真想和我好好过下去?”令扶楹凑近他问。
他自己也无法保证,对令扶楹的新鲜感能维持多久,虽然现在他确实和她相处得不错。
半年对他而言已经算得上很久,更别提一年两年甚至成百上千年。
仅和一个人腻在一起,度过这漫长的时间吗?
尉迟衔月自己也无法肯定,若是以往,有人这么问他,他面上不显,心里却要嗤笑一番。
他不相信自己会和谁走到最后,不仅是他,沈覆雪,还有他周围的人,他都没有见过能够走到最后恩爱如初的夫妻或者道侣。
即便走到最后,昔日的感情也几乎消磨殆尽,只是习惯了彼此,厌倦却又不愿放开,互相磋磨着坚持往下走。
他甚至不相信自己会钟情于某人。
最初甚至是打着勾结沈覆雪,让他归顺三千域的主意,令扶楹就是让他留下来的鱼饵。
但他主要目的并不是如此。
和沈覆雪合谋,既能让他不再阻拦自己将令扶楹带回,又能让令扶楹以为被他背叛,对沈覆雪的好感度一落千丈,轻轻松松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还能让沈覆雪留在三千域,何乐而不为。
所以面对令扶楹的询问,他也有有些迷茫,在他的设想里,这是一场游戏,一场随时可以抽身,随时可以结束的游戏。
只是,他没想到令扶楹和沈覆雪之间的感情这么脆弱,甚至称不上感情。
他高看了沈覆雪。
令扶楹这反应,超出尉迟衔月的预料。
她在乎他?不然为何要这么问。
在他思索时,令扶楹起身回了内室,“既然你希望你的妻子有两个丈夫,那我不如顺了你的意。”
顺了他的意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