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破了戒,甚至对有丈夫的姑娘心生他念,他罪加一等。
伶舟慈那边终于有了动静,他传讯让令扶楹与他相商龙息丹一事。
正思索着是否要沈覆雪出面的令扶楹喜出望外。
刚走出门外,她却被尉迟衔月拦住,“夫人你要去哪里?”
令扶楹皱眉,“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们现在可没有婚契,算不上是夫妻关系。
“尉迟衔月,我们已经和离了,即便我们没有和离,你也无法干涉我自由。”
尉迟衔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说的是实话,这个约定是你同意的。”
“而且,我确实与伶舟少主有要事相商,你何必如此?”
听闻她要去见伶舟慈,尉迟衔月让开了。
他向来看不上这样的病秧子,令扶楹更不可能看得上。
尉迟衔月扯了扯嘴角,“自然,我不过是随口问一句罢了,夫人何必动怒。”
令扶楹没管他说什么,直接离去。
二人的对话落入远处拐角的伶舟慈耳中。
他只听见了两个关键字眼——和离。
她们已经和离了,不再是夫妻关系?他的眼中忽然迸发光亮。
意识到心中所想,他快速压下心中的激动,他皱皱眉,有什么值得激动的。
伶舟慈越来越弄不懂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