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衔月的无耻再次刷新令扶楹的认知。
她简直目瞪口呆,他根本不像是个正常人。
她将他的手指拼命吐了出去,尉迟衔月颇为留恋,但也没有坚持。
扫了眼自己从半截断了的手指,他坐到令扶楹身边,像是说着什么寻常的话,她们之间也好似从未发生过任何嫌隙。
“夫人,玩也玩够了,该回去了吧。”
他这样一副对曾经的一切毫不在意的模样,还是让令扶楹感慨,戴绿帽怕是戴习惯了。
这人有时清高自满,有时却又大度地让令扶楹震惊。
“谁说我是你的夫人?”她现在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反问道。
她们之间那不知是否当真存在的婚契也因为斩缘露彻底消除,没有婚契存在,她们之间的夫妻身份根本不会被承认。
尉迟衔月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是了,也不知夫人用了什么手段让我们的婚契消失。”
“但是没关系,没了再缔结就好,若是夫人你觉得麻烦,我一人来即可。”
令扶楹心中敲响警钟,若尉迟衔月又如梦操控她与她缔结婚契……
“不过夫人现在若是不愿意也无妨,总归我们迟早会缔结。”
比起她心不甘情不愿,尉迟衔月更期待她主动和他结契。
他相信这一日并不会太远。
令扶楹绷紧的神经放松,好不容易摆脱和尉迟衔月的婚契,若是在此缔结,她会真的想吐血。
忽然,她脑中产生一个大胆至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