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曾经尉迟衔月不觉得如何,但一从令扶楹口中听见他扮作沈覆雪,还赤裸裸地说出来,他脸上虚伪的笑容尽数消失,冷冰冰俯视着床上的令扶楹。
尉迟衔月看似文弱,但力气却不小,令扶楹推着他竟然纹丝不动。
他并不想从令扶楹口中听见沈覆雪的名字,曾经他对他还有一丝兴趣,或许是他们的身份,或许是他们同日出生,也或许是其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但他现在听见沈覆雪的名字只有本能的厌恶和恶心。
尉迟衔月的面色平静,只盯着眼前的令扶楹,像是对她所说的话毫不在意。
令扶楹发现尉迟衔月油盐不进,她也懒得多费口舌。
他俯身将她禁锢,二人对视,没有一人低头,令扶楹是倔强的性子,而尉迟衔月更是从小被众星捧月,这样的他只会用手段让别人低头,从不会选择自己低头,在他的字典里,没有低头二字。
令扶楹也不和他争论,更懒得动气伤身,就在尉迟衔月幽冷双眸的注视下侧身入睡。
现在她已经和尉迟衔月彻底撕破脸,也没什么可怕的了,摆在她面前的总共就有两种结果,要么死,要么晚点死,要么平安无事。
尉迟衔月看着闭上双眼无视他的令扶楹,双眸微眯,随即弯唇露出一丝冰冷的笑。
他已经在心中想过令扶楹惊恐地看着他,胆战心惊放低身段和他认错的模样。
若当真如此,他可以考虑是否原谅她,但她却毫无反
应,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
时间流逝,他甚至听见平稳的呼吸声,她似乎在这样的情况下安然入睡。
凭什么,她和沈覆雪……不,还有那个和尚和病秧子,现在却如此心安理得。
尉迟衔月低头,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