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猜测之人吗?”
她只能想到尉迟衔月。
“不想说就不说,没事的。”
“是尉迟衔月。”
玄悯身体一顿,他抬头看向令扶楹,想到从幻境出来时尉迟衔月和令扶楹的奇怪对话。
令扶楹没有隐瞒,告诉了玄悯在幻境中发生的事情。
当她杀了尉迟衔月一话出口,玄悯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并不怀疑令扶楹此话的真假,而是意识到问题的棘手性。
若是往常因为一己之私就要杀害对方,这是他如何也无法容忍的,毕竟若非则穷凶极恶之人佛门中人不会动手,即便动手也不杀生。
但现在他根本没有想过令扶楹的杀尉迟衔月的动机,也没有觉得此种行为的不妥,只是担心她会受到伤害。
甚至他想的是,幸好幻境里死的是尉迟衔月。
尉迟衔月的修为到底如何他并不知晓,但绝对不低,不然也不可能稳坐三千域域主之位无人敢挑衅。
有人猜测他的修为或许与沈覆雪不相上下。
若他当真要置令扶楹于死地,令扶楹的处境会无比危险,这次幸好不是他亲自来。
玄悯放心不下,思来想去他道:“贫僧守着你。”
上回闹鬼就罢了,现在总不能时时刻刻让他守着。
“不用了,你就在隔壁有事我喊你。”
她和黑衣人的打斗声并不大,玄悯都已发现,若是她立即喊他定能发现。
玄悯看着令扶楹手上的伤口,都已愈合,手指纤细软绵。
令扶楹说起尉迟衔月恨得牙痒痒,也没注意她的手还被玄悯握着。
他也不知怎么想的,捏了捏令扶楹的指腹,捏完对上她的目光,他指尖一颤,耳根瞬间滚烫,立即将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