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白日宣淫不太好。
“小满我还想待一会儿。”
他心中的不安抱着她才能逐渐填满。
令扶楹没有拒绝,“那你待一会儿就走,剩下的时间我要修炼。”
“我不打扰你,我就这么抱着,小满你修炼你的就好。”
听听这像话吗,被他这么抱着修炼,谁家这么修炼,这是什么正经修炼。
沈覆雪太不要脸了。
他好似意识不到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时常语出惊人,直白得让她不知如何反应。
果真是不怎么接触世俗烟火气的高岭之花。
她赶紧将他推开,“你赶紧回去。”
沈覆雪又吻了她一会儿,舔舐她脖颈脸颊冒出的细密汗水,
咸涩的味道却让他上瘾一般不断将其卷入口中。
令扶楹尝到了自己汗水的味道,她攀着沈覆雪的衣襟,身体轻颤。
“好,好了,你该走了。”她挠了挠他。
二人身上沾染上彼此的气息,沈覆雪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虽也没做太过分的事,但令扶楹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尤其是被沈覆雪舔过,浑身黏腻发麻,她只能施清洁术简单清洗,又换了一身衣裳。
接下来的时间她都用于修炼。
这一日伶舟慈没有出门,在幻境中发生的种种来回在他眼前浮现,入睡前,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异样。
熟悉的紧绷和痛苦感。
伶舟慈错愕,随即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