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衔月兴味。
他看向沈覆雪那边,他不知何时睁开那双冷冰冰的双眸,似乎要透过霜菱镜直直射向隔壁的令扶楹。
沈覆雪显然也听见了二人的动静。
忽然他站起身,一拳往那霜菱镜狠狠砸过去,指骨破皮砸出淋漓鲜血也不停止,鲜血浸透裂缝,下一秒霜菱镜恢复如初,整面镜子都成了血色。
尉迟衔月挑眉,“昭雪仙君这是在做什么?”
他以为他是想采用暴力手段解开此阵。
沈覆雪却不说话。
“没用的,何必耗费力气。”
这砸墙的巨大动静传到令扶楹这边,她吓得心肝一颤,差点以为这里要塌了。
听见尉迟衔月的话,意识到是沈覆雪在砸镜子。
令扶楹脸色一变,她和伶舟慈的对话肯定已经被他听见,他生气了?
她有种偷情被抓的感觉,可她分明什么也没做。
令扶楹胆战心惊,想着如何阻止他。
他这样的反应实在可疑,如果和她对峙,她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那震动唤回伶舟慈的理智,他握紧轮椅扶手皱眉问:“怎么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注意到隔壁那隐约的说话声。
“昭雪仙君和域主似乎在不远处。”
说完,伶舟慈的大脑在刹那间停止运转。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险些再次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