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有提及自己的真实身份应当无碍,只是一想到她讲的那个香艳故事被这么多人听见,她的心里就无比尴尬别扭。
现在都知道她是一个涉猎甚广的重口味的变态了,以后面对面相处……
令扶楹有种想死的冲动。
不过沈覆雪的本性也极为难评,听见她说这些想必也不会多么惊讶。
只是她和伶舟慈的羞耻对话也一并落入了他们耳中,真是……这阵法太恶趣味了。
一刻钟之前,另一边的千镜阵内。
沈覆雪面不改色端坐在雪地之上,他身上的银色大氅几乎与冰雪融为一体,睫毛微微垂落,若非他额角剧烈鼓动的青筋,会以为他当真不受这阵法影响。
尉迟衔月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只是他向来习惯了放任身体处于这样的状态不去管,远比伶舟慈的情况要好,尚且能够清醒地抵抗。
他听见传来的隐约的说话声,似乎是……伶舟慈和那个惊云姑娘的声音。
接着他听见她口述的屠夫和寡妇的故事。
脑中出现那册绘本的画面。
尉迟衔月双眸微眯,陷入思索。
他看的只是简略的几幅场景,与她口述的不完全一致,她扩充了许多细节上的内容。
屠夫和寡妇的故事广为流传,他也有所耳闻,她讲述这个故事只是因为巧合还是其他?
尉迟衔月很快无从思索,他听见了那少年低喘地说出不来。
出不来?
他思索了片刻这是何意。
他嗤笑,一个病秧子真是可笑。
可是忽然意识到他自己也从未体会过出来的感觉,尉迟衔月察觉自己在想什么时,他已经听完了全程。
这个惊云谷姑娘可真不一般,荤素不忌拿得下那和尚,也吃得下这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