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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覆雪给她带来的体验还是很好的,只要不结婚不给出承诺,不生孩子,一切都很美妙。

“你先冷静冷静!”令扶楹大声唤回他的理智。

“为……为什么不行?”令扶楹硬着头皮询问。

伶舟慈满脸颓丧,“出不来。”

现在的他显然已经自暴自弃,等出去就让人抹除她的记忆,这样就无人知晓了。

出不来?令扶楹碰上了陌生词汇。

她想到了沈覆雪,他好像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还是借她之手。

令扶楹看了眼自己的手掌,不行不行,她对仿佛随时会断气的伶舟慈下不了手。

像是对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年伸出魔掌。

她思来想去,磕磕绊绊对伶舟慈道:“我给你讲,讲点故事再试试?”

令扶楹想到了绘本上的高僧和妖精,不对,这不能讲,她又想到那屠夫和寡妇,这个勉强。

于是她实施展自己绝佳的口才,绘声绘色讲起了屠夫和寡妇的故事,香艳至极,她讲得口干舌燥。

她听见了身后少年身上传来的那令她心口发麻的摩擦声。

“如何?”

她讲得很好。

那屠夫精壮粗鄙,可他自己这孱弱的身体……

伶舟慈瞬间意兴阑珊,始终不得解脱,不得舒缓的疼痛,让他怀疑若是再久一点就不能用了。

他忽然生出了割了它的冲动,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再为此烦恼了?

伶舟慈心生厌恶,太肮脏了,像是冲动的野兽,分明他身体弱得站都无法站起,还要靠轮椅出行,那里却如野兽一般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