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又想吃甜粽了。
伶舟慈去看远离他的惊云姑娘,她的脸忽然变成了令扶楹的模样,他紧闭双眸不语。
“你……你要实在忍不住,那你自己动手。”令扶楹嗓音发颤地说。
她见识过沈覆雪自给自足,伶舟慈想来也是可以的。
她没有听见伶舟慈的回答,但有窸窣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令扶楹捂住耳朵,根本不敢去想象他在做什么。
只是那画面自动往她脑子里钻,根本不受控制。
令扶楹现在宛若色中饿鬼,恨不得立即将伶舟慈扑倒,总归,总归他无法反抗。
身后少年的低喘声越来越急促。
“不行。”伶舟慈有些颓废地放手,他的手心生疼,体力也在快速流失。
他越来越紧绷,越来越疼痛。
令扶楹迷茫。
不行是什么意思?
她听见了轮椅滚动的声音,朝她越来越近,令扶楹惊恐,她死也不要和坐轮椅的昔日情敌!
这……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伶舟慈喜欢她老公,而她和喜欢她老公的男人……这样那样,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最重要的是,万一,中途他死在她身上了怎么办?
那会给她留下终生的阴影,再也不敢碰男人。
不能碰男人的人生想想就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