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宁愿是沈覆雪。
谁知下一个进来的是尉迟衔月。
他在令扶楹和玄悯身上扫了眼,在提心吊胆的令扶楹身旁坐下。
令扶楹坐立难安。
她能闻到尉迟衔月身上的气息,但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适当地表现出不自在。
这一路十分漫长,飞行平稳如履平地,可在接近龙脊峰上空时,忽然卷来猛烈风暴,马车摇晃,令扶楹胡乱抓住身旁的东西,坚决不撞到尉迟衔月身上,与他有任何的近距离接触。
尉迟衔月都做好了不动声色避开她的准备,谁知她忽然抓住一侧的框架,硬生生稳住了自己,没往他这边倾斜。
尉迟衔月:?
他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小心。
虚伪!别以为她没看出他要躲的动作。
对面的玄悯和沈覆雪看过来。
此次风暴躲过,令扶楹坐得离尉迟衔月更远。
“域主,贫僧不如与你换个位置?”
因为方才之事,尉迟衔月也有些厌烦,点了头。
玄悯坐到令扶楹身旁,她这才放松身体,下意识离他近了些。
下一秒,狂风又至,令扶楹摔进了玄悯的怀里,他紧搂住令扶楹的腰,他们一起撞到马车最右侧的车壁。
掌下腰肢柔软,玄悯哑声道:“没事吧?”
令扶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