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关大罗洲,更关乎周边百姓,身为出家人他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今早他已为杨姑娘固魂,去一趟也无妨。
令扶楹心里大喊她要去,但又不能表露得太过热切。
正在她思索如何不引起任何怀疑,让他们带她前往时,玄悯问:“你今日可有其他安排?”
令扶楹摇头。
伶舟慈扫了眼两人,“惊云姑娘既无事,要与我们一起吗?”
龙脊峰异动并非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她一起前往也无碍。
“我也可以去吗?”令扶楹期待地问。
“自然,多一人少一人又有什么关系。”
令扶楹知道他是看在玄悯的面子上才会随口搭一句,不过管他是否虚情假意,他又是否是客套,能达到目的才最为要紧。
*
门口停放着一匹长有羽翅的灵马车架,车厢极为豪华,坐下几人绰绰有余。
上了马车,里面似乎自成一个空间,车厢内内温暖如春,还燃着淡雅的熏香。
令扶楹特意等沈覆雪上了马车再上,生怕与他坐在一起又动手动脚,奈何伶舟慈盛情邀请她只得率先上车,随后进来的是玄悯,她松口气,期待地看着他。
玄悯清醒地知道应该和令扶楹保持距离,尤其是在那夜的事情发生后,于是他坐在了令扶楹对面。
令扶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玄悯一坐下就后悔了,想要坐到她身边,毕竟她对这几位不熟,但已经没有给他换座的机会,因为有人在她身旁坐下。
车厢三面皆设了软榻,令扶楹和玄悯各坐一面。
伶舟慈坐主位,那和她坐一起的只有沈覆雪或者尉迟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