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姑娘也精通驱鬼一道?”
“略知一二。”
对一个才认识的姑娘,如此询问已经算得上冒犯,玄悯主动道:“少主若有什么想问的,不如问贫僧。”
伶舟慈诧异,玄悯这样像极了维护妻子的丈夫,他被自己这样离奇的想法惊讶到了。
这女子有何魅力?
知晓继续询问怕是会惹玄悯不快,他换了个话题,“方才听闻这宅中不宁,玄悯法师可将那鬼捉到了?”
玄悯摇头。
“法师都没将其捉拿,我还有些好奇了,不如一起去瞧瞧。”
一旁的尉迟衔月听闻鬼物二字,也抬了抬眼,对此表露出几分兴趣。
至于沈覆雪,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偶尔会走神。
几人去往院中,尉迟衔月细细感应院中的鬼气,四处皆有残留,却并未发现鬼物的藏身之处。
期间令扶楹一直当个透明人,不主动说话,也不主动露头,生怕他们注意到她。
令扶楹忽然对上一道视线。
是沈覆雪。
她错开视线,装作没有看见。
忽然,她呼吸一滞。
她忘记忽略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缚情丝。
那他岂不是能感知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