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回想起令扶楹方才看向他们的惊艳目光,那股滞闷之感悄无声息裹紧心脏。
“原本我还担心,但是方才听少主说话,好像确实挺温柔的。”
玄悯不置一词。
住上伶舟慈尉迟衔月和沈覆雪三人倒也足够,但这侍从护卫有近二十人,下人房也是住不下的,于是只留了御风和几个护卫以及伶舟慈的随行医师。
令扶楹与玄悯的屋子挨着,伶舟慈他们的却是单独分开,不过也只隔了道抄手游廊。
“少主,民妇去收拾屋子。”曲娘道。
“交给御风他们即可,无需如此客气。”
少主有人伺候,曲娘担心自己哪儿打扫得不合他心意,便也没有强求。
厅中几人坐于一处,玄悯和令扶楹也在一旁。
伶舟慈的视线落在站的极近的两人身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玄悯身旁的女子。
相貌平平,丢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玄悯说和她是朋友,可他瞧着玄悯对她有些不一般,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直觉。
这位女子的肢体动作也对玄悯比较信任。
这在普通人身上自然无异,但这是一个僧人,还是一个不近女色佛法大成的僧人,在他身上就显得奇怪。
他因为玄悯对令扶楹生出几分好奇,但尉迟衔月和沈覆雪与此人不熟,便也没有多分出几分目光给令扶楹。
“姑娘怎么称呼?”伶舟慈问道。
“叫我惊云就好。”
“惊云姑娘,冒昧问一句,你和玄悯法师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在路上相识,便结伴而行了。”她没有细说究竟从何处而来,生怕引起怀疑。
“大罗洲苦寒,倒是好奇姑娘为何来此。”
“我喜欢四处游历,还未来过大罗洲,便来了,遇见玄悯法师正好可以随他精进驱鬼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