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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的痕迹轻易消除,心底的痕迹却再难抹平。

玄悯起身推开门窗,让寒冷的夜风吹入,身体的滚烫消去,他看向那道墙壁,此是惊云姑娘正陷入酣睡,而他却……

他不禁又回想起了那个梦。

梦中还是在猫妖洞府,还是在那张榻上,只是不见猫妖的踪影。

他们亲吻,云雨,然后……玄悯颤抖着闭上双眸。

今日格外寒冷,令扶楹玄丹境却也无法完全抵御,换上更加御寒的衣物,都是极好的料子,轻薄却足够暖和,而玄悯还是那身单薄的僧衣。

她不知他是真的不冷,还是没钱,或者特意如此,毕竟和尚讲求苦修。

顶着这样的天气御空而行脸怕是会被寒风冻裂,于是令扶楹提议,“不如我们今日使用传送符?”

过去只有两日路程,传送符的话,连续使用个十来张也就够了。

“这太破费了。”

“这有什么破费的。”

反正是尉迟衔月的钱,不花白不花,他自己说的财库归她管,第二日她就把财库明面上能看见的都搬了个一干二净。

她知道绝对不只这一个财库,要是知道其他地方的,她也搬个干净。

若玄悯不是个和尚,长得这么俊,又这么穷,看起来还很能干,她绝对用钱养他。

用尉迟衔月的钱养其他男人,不错不错。

为了让玄悯安心,她掏出一沓传送符,粗略计算,怕是有一百张之多。

玄悯哑然,知晓她有钱,却没想过会有钱到如此地步。

知晓这些对她而言只是毛毛雨,玄悯没再拒绝。

令扶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她真的很好奇,为何那日亲密接触不涨,却在半夜疯涨。

连续使用几张传送符,二人已到千里之外,却在官道上碰见黑压压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