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好少,系统不理解,令扶楹也不理解,系统没抽风,玄悯抽风了?
不管了。
【啊啊啊宿主,气运值+100!】
令扶楹彻底没了困意,心脏剧烈跳动,她下意识看向隔壁那堵墙,对面住着玄悯,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究竟为何会涨,还涨得如此离谱。
特意等了等,后续再未增加,但这次已经足够。
这和天降横财有何区别。
令扶楹仔细回想一共加了多少,竟有220点!
她赊的账岂不是能一次性结清,还有剩余,哇真好。
不敢再继续利滚利,令扶楹连忙道:【还没到明日,原本我赊账130点,加上这几日的利息一共170点,你赶紧拿走。】
【好嘟,已扣除170点,还剩50点。】
【这段时间一共收入290点,距离一千还剩下710点,宿主还请再接再厉!】
身无负债一身轻,尝过赊账的滋味,现在一点点气运值就能让她满足,她还剩下五十点呢。
这次系统播报再没有响过,她安心入睡。
隔壁。
玄悯醒来时已是半夜,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那团濡湿的痕迹。
眼前不断重复梦中的画面。
梦里的他们,远比在猫妖洞府的更加亲密。
即便是梦,但他无可辩驳。
破戒就是破戒。
此时的他要比想象中冷静,玄悯换下身上的僧衣,放入房中洗漱的盆中清洗。
手指触碰到那团濡湿的痕迹时,指腹滚烫,盆中刺骨的冷水也无法驱散这幅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