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睫毛一颤,终于轻轻抬起他那双始终阖上的双眸。
见她挣扎为难,玄悯说不出自己是怎样的感觉。
他不能破戒,这个想法早已根植在他的心脏和骨髓。
柔软的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臂,玄悯抿紧唇瓣,呼吸忽然粗重,令扶楹因紧张濡湿的柔软的手掌轻轻握在他的手臂,每一次触碰堪称凌迟,可又升腾起密密麻麻的痒。
令扶楹的身体朝他倾斜,从猫妖的角度看,二人似乎紧密相贴,但它不知,二人的胸口和下方却没有触碰。
但也无法一直弄虚作假,猫妖忽然道:“你们过来点,侧对着我。”
看不清楚有什么意思。
说什么来什么,令扶楹僵住身体没动。
“想死?”猫妖语带威胁。
令扶楹这才调整姿势,“法师,你动一下吧。”
听着她沙哑的声音,玄悯僵硬的身体在几秒后终于挪动,他快速阖上双眸,不动如山,如此一来更像是一具被供奉了千百年的佛像。
这下,她们的身体是否相贴一目了然,令扶楹只能硬着头皮贴近玄悯的胸膛,胸口压着他,双手虚虚环住他的脖颈,侧头在他脖颈亲吻,呼吸扑洒在他的肌肤,但唇并未贴紧他的颈侧。
猫妖在右侧,她磨蹭的是玄悯左侧的脖颈,他脖颈挂着的佛珠硌得她的胸口有些疼,忍不住挪了挪。
令扶楹根本不敢去看玄悯的反应和表情,一味催眠自己。
那猫妖却一五一十将所有细节看在眼里,看得他有些亢奋。
那僧人眉头蹙紧,虽闭着双眸,睫毛却在不停颤动,肃白的面庞沁出细密汗珠,充血的手臂有青筋浮出鼓动。
他在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