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念经文的唇瓣也翕动得越发快。
这和尚看来修行不到位,这样就受不住了,但这样怎么够。
猫妖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你坐他怀里。”猫妖继续指挥。
趴在玄悯身体上的令扶楹在心里狠狠骂了这猫妖一顿。
勾引和尚就算了,还被人旁观算怎么回事。
她今日不会真和玄悯……她暗暗瞄了一眼,这她怎么受得住,况且还有妖在一旁恬不知耻地观看,好像她是话本里的妖精。
正胡思乱想,脖颈上搭来一柄锋利剑刃,凉得她一哆嗦。
她伸出手指一边观察猫妖的神情,一边伸出手指悄悄夹着这剑刃从她脖颈挪开,“大人,您别生气,我这就继续。”
令扶楹调整了一下位置,她扶着玄悯的肩小心翼翼坐到他身上,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更近。肌肤相贴,两人身上的汗水更是融到了一起,她想问问玄悯该怎么办,但猫妖在这儿盯着,她根本不敢说话。
原本一切如常,可她忽然察觉异样。
她诧异地抬眸去看玄悯。
他怎么……
他不是和尚吗?
令扶楹想挪一挪,但越挪越……她不敢再动。
灼热紧张以及尴尬,三种复杂的情绪将她包围,而玄悯比她好不了多少,他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滑落,手心快要掐出了血。
只是他始终未动一分一厘,若非他的身体,令扶楹或许会觉得他不受影响。
情欲一词不该出现在他身上,可如今他却备受煎熬。
身体与自己的道心进行激烈的抗争,好在都被他强大的信念克制。
很快他到达了另一层境界,他的灵魂好似与身体分隔开,他的灵魂佁然不动,心如止水地看着那具陷入欲海的躯壳。
“把他衣裳脱了。”猫妖随口道,像是在说什么平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