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人不得杀生,便是蚊虫也是不能的。
玄悯思索片刻,起身将令扶楹的手臂盖到被子底下,他自己脱下身上的衣裳,赤裸上身对他而言并无不妥,佛门中人向来不被这些外物约束。
他赤着上身闭眸打坐,那些围绕着令扶楹的蚊虫都被他吸引,转移到他这边。
令扶楹睡得还算不错,就是晨起露气重,她有些冷,连忙在外又加了一件衣裳。
玄悯早已醒了,她视线一顿,落到他的脖子上,怎么有好几个红痕?不仅是脖子,脸颊也有几个。
蚊子咬的?他总不能半夜跑去偷吃了吧。
令扶楹的视线很难让人忽略,玄悯垂下视线,“昨夜蚊虫有些多。”
蚊子怎么不咬她?令扶楹昨夜被咬出小包已经散去,她一觉睡到天亮根本没有察觉有蚊子。
休息一晚二人继续赶路。
“那我先走一步。”令扶楹正打算御剑离开。
却被玄悯叫住了。
“嗯?”
“我们或许可以同行。”
“但我是御剑,必然跟不上你的速度,传送符也没法精准定位的,我们一起走会很麻烦。”
“贫僧可以带惊云姑娘一程。”
“会不会浪费你的时间?”
玄悯摇头,“一人还是二人对贫僧而言区别不大。”
独自回去的杨长年:?
令扶楹犹豫片刻,牵住了他的手,只是牵一牵手,就能省了御剑的力气,也挺不错。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