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臀下那只手臂的力量感,耳边只有玄悯的呼吸声和水声。
到了岸边,玄悯将她轻轻放下,却感受到她颤抖的身体,入夜气温更低,那水又是冰水,自然会冷。
他手中出现一件他的僧衣,目不斜视,披在令扶楹的肩上。
转身背对着她,“惊云姑娘可有换洗衣物?”
“有的。”
“那贫僧到那边去。”
玄悯赤着上半身,下半身却穿着亵裤,不过湿透的亵裤半透明,紧紧贴在他的大腿,转身时令扶楹瞥见颇为可观的某处。
和尚长这样好像有点暴殄天物,反正又用不上,既然要清心寡欲,为何不直接割了呢,这样岂不斩草除根。
或许是抵御自身欲望也是修行的一关吧,令扶楹默默想。
玄悯的视线从不乱看,也不会有任何让她不适的冒犯之举。
便是处理胸口鬼气,他都能以最正直的姿态减轻她的负担,老实说,这和尚还挺正经,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淫僧。
难怪他需要历情劫。
这算是令扶楹遇到的算是最正常的一个男人,姑且算作是男人。
她将衣裳换好,走向玄悯,此时他也已经穿上他的那件朴素的僧衣,手腕挂着菩提,不见方才半点在水中的模样。
她将僧衣递给玄悯,“多谢你的衣裳。”
玄悯接过,“不必客气。”
二人之间沉默片刻,玄悯主动开口:“惊云姑娘,你怎会从天而降?”
玄悯怕也是吓死了吧,正洗着澡,最脆弱的时刻,从天而降一个姑娘。
“我是用传送符,不小心传到了这里,我也是没想到会……”会传到你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