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悯了然。
“你是在溪中洁身?”令扶楹猜就是,只是这水冰冷,毕竟已经有结冰的迹象,他身体真好。
玄悯为了强行健体便是冬日也习惯用冷水洁身,这里气候如此,用冰水也无妨,平日还能借此压一压男子本能的反应,毕竟他虽是僧人,但身体与正常男子无异。
只是他受得住,令扶楹却不一定,他本打算今夜在这溪边暂作休整,明日继续赶路,却未曾想会遇到她。
“贫僧去燃一堆火。”
令扶楹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他忙活,他对劈柴烧火极为熟练,动用灵力会更加轻松,但他却没有用,手臂粗的树枝被他轻松折断,手臂肌肉在他的用力下鼓动着。
她看得暗暗乍舌,这和尚真的很强壮,和许多只知诵经的瘦弱和尚截然相反。
火堆很快被他燃起,他坐在一旁,摇晃的火光映照在他相貌极佳的脸上,像是香火之中供奉的佛像。
令扶楹掏出自己储备的干粮,递了几个糕点给玄悯。
“惊云姑娘你吃吧。”
估计他平日不吃这些,令扶楹将其收回,递给他只是意思意思罢了。
越往西北,这些东西怕越是难得。
玄悯看了眼专心嚼着糕点的姑娘,她说不去大罗洲,看来是诓他的。
“对了玄悯,那位和你一起的修士呢?”
“为了节省时间,杨施主让贫僧先走一步。”
玄悯自己走确实要快上许多。
“那你是去哪儿驱鬼?”令扶楹又问。
与他们一起下船时并未听那修士道明家住何处。
“龙脊峰,清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