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闹剧并未引起多大的轰动,周围的修士该吃吃该喝喝,只是没敢再继续说令扶楹和玄悯的八卦。
令扶楹过足了侠女瘾,翘了翘嘴角。
点菜时她道:“这顿饭我请,法师可有什么想要吃的?”
上回还是玄悯付的饭钱,这回本就该她付,但若不找些由头他估计还会继续付,这和尚穷得叮当响,那日瞥见他那钱袋里零星几块灵石,她点的菜又多,满满一桌,他那点钱怕是要被掏空。
“贫僧来付吧。”
令扶楹直接拿出自己那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我灵石多得很,把这艘船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她掏了不少尉迟衔月的钱带走,还专门将几个芥子囊塞满,十分富有!
这话一出,玄悯沉默了,没再抢着付钱。
“贫僧都可。”
僧人不吃荤腥,她翻看菜单许久,点了几道素菜,特意叮嘱不要放香料。
又是上来满满一桌,周围的人看得眼热,心想这和尚吃软饭。
“法师可要喝一杯?”令扶楹这就是故意了,哪位正经和尚要喝酒。
玄悯摇头,“贫僧可以喝茶。”
他端起茶杯和她示意,随后掩袖饮完。
令扶楹好笑地看着他,要是误了这酒不知道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她盯着他,玄悯撞入她莹亮的眼睛里,他动作一顿,将茶杯放下。
“施主不必顾及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