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端起酒杯小抿一口过瘾,“法师你与我想的不太一样。”
“为何?”
“我还以为你不沾荤腥也会阻止我。”
“是贫僧入佛门,也是贫僧自愿选择清修,为何要强求施主你。”
令扶楹夹了一块软糯多汁的红烧猪蹄,“法师从小就入了佛门?”
“嗯,自小就在寺中长大。”
那岂不是都没尝过这猪蹄的味道,啃着香软的猪蹄她颇为感慨。
“对了,我想和法师你商量个事。”
玄悯看向她,静静等候她的下文。
“你不要总是叫我施主。”更不要总说那句施主得罪了,他这么一说,她就想到了之前她看的绘本里的高僧和妖精。
那绘本里的高僧就是面不改色地说着施主得罪这样的字眼,下一秒动作却也格外狂放孟浪。
每每玄悯说起这句话,就让她忍不住浮想联翩。
“为何?”玄悯忍不住问,他眼里都是求知欲。
令扶楹错开视线,“总之我听不惯。”
总不能和他说,他这句话在小黄书是调情之语吧。
“那贫僧如何称呼施……你?”他硬生生改了,他极少单独称呼你,这样说出口他心里极不自在,听着十分不尊重别人。
“你叫我惊云即可。”
她脑子忽然飘来系统曾经和她说过的一个武林高手的名字,叫什么什么惊云,索性就用这个。
玄悯在心里尝试喊了喊,对上令扶楹殷切的目光,他无奈道:“那贫僧唤施主惊云姑娘吧。”
惊云姑娘也不错,总比施主听着好多了。
这施主二字听着像是随时会滚到床上。
当然这两个字没有任何问题,纯纯是她涉猎甚广,看的杂书太多,心思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