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道:“也到了该用早膳的时候,我们一起用了再走也不迟。”
“夫人觉得如何?”
令扶楹犹犹豫豫,她瞥了眼尉迟衔月的手,“那就,那就吃了再走吧。”
“借夫人的浴室一用。”
她眼睁睁看着尉迟衔月闲庭信步般走近浴室,那里属于私密之所,她在屋里坐立难安。
她昨夜换下的衣物随手搭在屏风上,丫鬟还没收走,不过也无碍,毕竟尉迟衔月与男人有一定的区别。
这浴室连令槐序都没进来过,尉迟衔月却堂而皇之登堂入室,偏偏她还没法把他轰出去。
进入浴室的尉迟衔月环顾屋中一圈,汤池旁设有花窗,窗外绿竹花树掩映,通往无人的后花园。
瞥见池壁旁画屏上挂着小小的一片布料,细细的带子垂落,他思索这究竟是何物,用作何种用途,或穿在哪里,毕竟如此小,又如此轻薄。
他勾过布料一瞧,旋即定住,淡淡的特殊的香气萦绕,曾经梦中的画面从脑中浮现,趴在他身上羞涩的女孩,那莹润的身体上似乎便是此物。
尉迟衔月指腹滚烫,慢慢将其放回原处。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女儿家的私密之所。
出去时令扶楹已经梳洗穿戴整齐,坐在院中的方桌上,双手撑着下巴,桌面已送来早膳。
守着这一桌早膳的令扶楹似乎眉头皱得紧紧的,尉迟衔月唇角轻扬。
在她对面落座,“怎么如此丰盛?”
“祈安盛会第二日的早膳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