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再谨慎些,毕竟道路千万条,小命却仅此一条。
两人相安无事睡到清晨,令扶楹醒来时竟又再次出现在尉迟衔月怀里。
低头一看,是她自己抱着尉迟衔月的腰。
“夫人,我可没有诓你。”
令扶楹像是认了,神色变了又变,“你不来我床上,我怎会钻你怀里,我可不知我有梦游的习惯。”
这点他确实无可辩驳,不过他也没有和令扶楹争,“嗯,是为夫的错。”
“可要起床了?”
令扶楹越过他下床,裙摆扫过他的手背,小腿若隐若现,呼吸间都是清甜的香气,尉迟衔月看着她匆匆跑进浴室。
再出来时她已换好衣裙,以一副防狼的目光看向他。
“你还不走吗?”令扶楹开始赶客。
尉迟衔月走近,他扫了眼令扶楹,昨夜的触感再次涌上心头。
对于令扶楹,他昨夜确实动了杀心,他生活的这些年,从未有人背叛他,若是背叛,那唯有死。
他没想到这个背叛之人会是他的新婚妻子。
向来都是别人对他卑躬屈膝的尉迟衔月无法忍受一丁点的不痛快。但这次令扶楹对他的排斥,她的抗拒都让他觉得格外新奇。
但这样的容忍并非毫无底线。
可是昨夜,她仅仅用她那无意识的怀抱,堪称施舍的触碰,就让他放下了利爪,收敛了杀意,甚至开始贪恋她的怀抱。已经过去了一夜,她却依旧活得好好的。
被他看得心里直打鼓的令扶楹退后一步,他两手揣在衣袖里,盯着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