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见他这幅模样也知晓他的痛苦,昨日他吸入了大量的缚情丝,也难怪这么难熬。
但没办法,又不是她难熬。
沈覆雪磨蹭着又开始来亲吻她,蹭得她心火也开始灼烧。
她瞥了眼紧闭的院门,没再推开他。
沈覆雪从她的唇吻到她的脖颈,令扶楹浑身轻颤,仰头搂紧他的后背,他看着清瘦,背部的肌肉却很有力量,她昨晚摸到的小腹,手感也极好。
日光自树梢洒落,她微微眯了眯眼睛,沉浸在这样的快意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头顶的天空很蓝,也格外晃眼,忽然那朵云变成了尉迟衔月的模样,他笑盈盈地看着她。
令扶楹身子一抖,萎了。
沈覆雪的手已经从裙底触碰到她柔软的腰肢。
令扶楹制止他的动作。
沈覆雪茫然不解,那只手却不愿从她腰间挪开,还在轻轻地游移,甚至掐了一下,令扶楹老脸一红。
“以后不许白天过来。”
大白天让人的欲望无处躲藏,沈覆雪这意乱情迷的模样更让她无法直视,她战战兢兢,不由萌生偷情的心虚感。
“你先走。”
沈覆雪不愿离开,可触及女孩皱紧的眉,只能顺从。
“那我下次过来。”沈覆雪在她脖颈上细细亲吻。
令扶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推了推他,“嗯嗯。”
又亲了几下,沈覆雪终于离去。
今早本就没有睡醒,伶舟慈和沈覆雪来接连到访,这困意如山倒。
令扶楹趴在院中榆钱树下的小桌上酣然睡去。
尉迟衔月过来时就瞧见女孩侧趴在桌上,晨光穿透树叶洒落在她身上,宁静美好。
他又想起了在梦中看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