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罗洲?”令扶楹问。
伶舟慈点头,“你若是想来,随时欢迎。”
她真的很想和伶舟慈一起去大罗洲啊,但尉迟衔月这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或许可以一边在大罗洲寻找根除她体内火毒的线索,一边设法摆脱尉迟衔月。
“何时启程?”
“两日后。”
令扶楹表示明白,“那提前祝你一路顺风。”
伶舟慈久久看着令扶楹,“那我先告辞了。”
伶舟慈走后,令扶楹思索前去大罗洲一事。
她趴在桌上走神之际,沈覆雪的雪白身影自院中出现。
她心头一跳,这门还没关呢,门外偶尔有弟子经过,他就这么大刺刺地出现。
都不敲门的吗?
说到底她还是尉迟衔月的妻子,和沈覆雪是师徒啊,她可不想被人说闲话。
“把门关上!”
沈覆雪这才转身将门合上,他朝令扶楹走近,下意识就要亲近她。
缚情丝毒性未解,昨夜的亲吻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俯身想要抱住令扶楹,下意识亲吻她的唇瓣,令扶楹赶紧偏头躲开了,他只能无助地埋头在少女香软的脖颈喘息。
老天爷,现在可是大白天。
她还能听见院外偶尔的交谈声。
她将这又冷又热的脑袋从身上推开,“你是狗吗?”
沈覆雪那双湿润的双眸一直锁定着她,他从昨日开始身体就一直很奇怪,夜不能寐,甚至需要……需要像他曾在书中看到过的那样,自渎。
他的指尖颤抖着轻轻牵住令扶楹的手,“我很难受……”